來顧客家調解離婚案件的這天，我見到了七年未見的許硯。
他客氣地請我入座：“小滿鬧了脾氣，才請婚姻調解員上門。”
“但我很愛她。不好意思，辛苦你跑這一趟。”
廚房裏傳出鍋碗瓢盆的聲音。
何滿探出頭，溫聲軟語。
“阿硯，是誰來了？”
她用着曾經我對他的稱呼。
穿着他曾經給我買的圍裙。
住進他許諾給我的餘生裏。
我指節泛白。
臉上卻掛起公事公辦的職業假笑。
“既然兩位的婚姻沒甚麼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了。”
“祝二位百年好合，萬事盡歡。”
來顧客家調解離婚案件的這天，我見到了七年未見的許硯。
他客氣地請我入座：“小滿鬧了脾氣，才請婚姻調解員上門。”
“但我很愛她。不好意思，辛苦你跑這一趟。”
廚房裏傳出鍋碗瓢盆的聲音。
何滿探出頭，溫聲軟語。
“阿硯，是誰來了？”
她用着曾經我對他的稱呼。
穿着他曾經給我買的圍裙。
住進他許諾給我的餘生裏。
我指節泛白。
臉上卻掛起公事公辦的職業假笑。
“既然兩位的婚姻沒甚麼問題，那我就不打擾了。”
“祝二位百年好合，萬事盡歡。”
......
我剛要離開，何滿卻小跑出來把我叫住。
……
我抱着一沓資料，走出許家。
許硯追出來，替我打傘。
我抬頭。
才發現昏黃的路燈漸次亮起，雨絲和黃昏一起降落。
他開口，“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地址還和之前一樣嗎？”
我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雨霧卻爬上我的眼鏡，模糊眼前的身影。
“不用了，我一個人能回去。”
他的袖釦還是我送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身上透出的清香依舊是我最愛的梔子香。
我收回視線。
“一起走一段路吧。如果小滿堅持要調解的話，我也想提一下我的訴求。”
坐在咖啡店裏，暖氣席捲過我全身。
許硯十指交握。
“我知道她請你的目的。但是我很愛她，我希望她能打消對這段感情的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