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爸心梗那天,我媽哭着逼我十分鐘轉十萬。 “你爸要是死了,就是你害的!” 我請假衝到急診。 護士查了三遍。 “沒有程建國這個病人。” 就在這時,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勞力士專櫃消費元。】 我趕到商場。 本該躺在搶救室的爸爸正笑着給我弟戴錶。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凍結了那張養了他們四年的副卡。 半小時後,我回到自己還了四年房...
導語:
我爸心梗那天,我媽哭着逼我十分鐘轉十萬。
“你爸要是死了,就是你害的!”
我請假衝到急診。
護士查了三遍。
“沒有程建國這個病人。”
就在這時,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勞力士專櫃消費98,000元。】
我趕到商場。
本該躺在搶救室的爸爸正笑着給我弟戴錶。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只是凍結了那張養了他們四年的副卡。
半小時後,我回到自己還了四年房貸的家。
門鎖換了。
門上貼着一個鮮紅的“囍”字。
……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貸款銀行。
櫃員調出三年前的紙質影像。
擔保人身份證複印件是我的。
聯繫電話也是我當年的舊號碼。
可那個簽名明顯不是我寫的。
我問錢打去了哪裏。
櫃員搖頭。
“您只能查詢自己的擔保信息。”
“借款資金流向,需要借款人授權。”
我沒有再糾纏。
出了銀行,我直接給李秀芬打電話。
她一接就罵。
“死丫頭,趕緊把房子過戶。”
“你弟媳婦已經看好傢俱了。”
我故意沉默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