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蕭家有個雷打不動的規矩,兒媳婦每個月的生活費必須靠搖籤決定。
於是,家裏被催繳水費時,我搖出3毛被物業罵。
我媽重病住院急需一萬押金,我搖出一塊被醫院趕。
爲了維持這段婚姻,我只能靠借網貸和變賣婚前首飾苦苦支撐。
直到今年中秋,我查出了先兆流產需要住院保胎,本以爲這次終於能不用搖簽了。
蕭祈卻還是把那個籤筒,遞到了疼得冒冷汗的我面前。
看見面前的1.9元,婆婆不贊成道:“保胎挺貴的,一塊九怎麼夠?要不這次就算了。”
蕭祈卻皺起了眉:“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爲懷孕就破例。”
可轉頭他卻在拍賣會上,給身旁的小助理拍下八十萬的翡翠項鍊當做獎勵。
看着他小心翼翼給助理戴上項鍊的樣子。
我突然覺得自己每天在佛前祈求搖個好籤很可笑。
既然天意如此,那這孩子我不要了,這蕭太太我也不做了。
......
病房裏的消毒水味很重。
……
2
蕭祈的視線落在屏幕上。
隨即臉色冷了下來。
他一把扣下手機,語氣帶上了幾分煩躁。
“欣欣剛畢業不懂事,你跟她計較甚麼?”
我按着隱隱作痛的肚子,虛弱道。
“她不懂事,所以你把私人公寓的密碼都給她了?”
蕭祈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那套房子離公司近,她最近加班太晚,我讓她暫時住那。”
“你現在懷着孕,情緒不穩定,我不想跟你吵。”
他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燕窩記得喝,我晚點再來看你。”
走到門邊,他又停下腳步。
“醫藥費的事你先搖籤,要是實在不夠再打表走財務審批。”
門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