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認識周太太。
只有我這個周太太,不認識她。
半年前,我被惡意剪輯的視頻送上熱搜。有人堵到家門口直播,那晚我見了血。
周聞川把我送進高危孕產管理區,收走我的手機,交了所有社交賬號。
我媽說,“外面的事別管,把孩子生下來最重要。”
他說,“誰都能騙你,我不會。”
我信了。
直到孕七個多月那天,我在護士站外,看見他給另一個女人戴婚戒。
臺下,我爸媽在鼓掌。
閨蜜在拍照。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站
1
全世界都認識周太太。
只有我這個周太太,不認識她。
半年前,我被惡意剪輯的視頻送上熱搜。有人堵到家門口直播,那晚我見了血。
周聞川把我送進高危孕產管理區,收走我的手機,交了所有社交賬號。
我媽說,“外面的事別管,把孩子生下來最重要。”
他說,“誰都能騙你,我不會。”
我信了。
直到孕七個多月那天,我在護士站外,看見他給另一個女人戴婚戒。
臺下,我爸媽在鼓掌。
閨蜜在拍照。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站在走廊裏,摸着肚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們把我藏起來,不是怕我受傷。
是怕我發現,這場婚禮,沒有我的位置。
……
2
我要轉院。
醫生沒有攔,只提醒我前置胎盤反覆出血,必須先確認接收牀位。
當天檢查暫時穩定,醫生只同意我短時離開,並反覆叮囑,一旦見血就近送醫。
我的證件、病歷原件和婚姻材料還在舊宅保險櫃。
周聞川第一反應是讓助理送。
我拒絕了。
知道他們已經騙了我半年以後,我不想再讓任何人替我碰那些東西。
“我自己拿。”
周聞川臉色難看,卻沒硬攔。
出發前,他站在走廊打了兩個電話。
“舊宅今天還有沒有拍攝?”
電話那邊說已經收工。
他又問:
“人都撤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