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第一天,我就把男主那個未來毀天滅地的上古魔尊,給閹了。
別問,問就是他當時重傷昏迷,變回了毛茸茸的本體,而我正好是個兼職的寵物醫生。
看着眼前這隻奄奄一息的“薩摩耶”,我本着人道主義精神,幫它處理了傷口,順便做了個絕育。
現在,他恢復人身,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我牀邊,手裏捏着我那把手術刀,問我他毛茸茸的“尾巴”去哪了。
穿書第一天,我就把男主那個未來毀天滅地的上古魔尊,給閹了。
別問,問就是他當時重傷昏迷,變回了毛茸茸的本體,而我正好是個兼職的寵物醫生。
看着眼前這隻奄奄一息的“薩摩耶”,我本着人道主義精神,幫它處理了傷口,順便做了個絕育。
現在,他恢復人身,正一臉陰沉地坐在我牀邊,手裏捏着我那把手術刀,問我他毛茸茸的“尾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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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尾巴呢?”
他問。
聲音不大,像冬天的冰碴子在木頭桌面上刮過。
我看着他手裏那把泛着銀光的手術刀,刀尖正對着我的喉嚨,距離只有幾厘米。
刀是我慣用的那把,12號刀片,鋒利,精準,專門用來劃開最嬌嫩的組織。
“嚴格來說,那不是尾巴。”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鎮定,像在跟一個無理取鬧的寵物主人解釋病情,“從解剖學結構上講,那是你的......”
“是甚麼?”他手腕輕微一動,刀尖又近了一分。
我閉上嘴。
算了,跟一個剛甦醒的、赤身裸體的、手裏拿着兇器的、疑似有精神問題的古代美男,科普生殖系統構造,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幫你處理掉了。”我選擇了一個比較籠統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