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闆裴聿川地下戀四年,他身邊從來沒出現別的女人。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直到他的青梅賀明舒回國了。
那晚親密結束後,我還蜷在裴聿川懷裏。
他看了眼時間,起身穿衣服。
我下意識拉住他的手:“去哪兒?”
“明舒的航班提前了,我去機場接她。”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卻愣了很久。
四年前,我出差返京,困在暴雨的機場。
我拖着行李站在機場出口,給裴聿川打了十幾通電話。
最後一通接通時,他的聲音裏滿是不耐。
“下雨就打車,這麼簡單的事也要問我?”
“程晚青,你已經二十多歲了。”
“別甚麼都指望我。”
我冒雨排了兩個小時的出租車,回家後高燒三天,他沒問過一句。
我一直覺得他只是忙,只是天生缺少愛人的能力。
可現在,窗外連雨都沒下。
我忍不住問:“她不能自己回來嗎?”
“明舒剛回國,對北京不熟,我不放心。”
說完,他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賀明舒生在北京,長在北京。
不熟悉這座城市的,是四年前的我。
我終於明白原來他不是不會愛,只是我不值得他愛。
1
我和老闆裴聿川地下戀四年,他身邊從來沒出現別的女人。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直到他的青梅賀明舒回國了。
那晚親密結束後,我還蜷在裴聿川懷裏。
他看了眼時間,起身穿衣服。
我下意識拉住他的手:“去哪兒?”
“明舒的航班提前了,我去機場接她。”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卻愣了很久。
四年前,我出差返京,困在暴雨的機場。
我拖着行李站在機場出口,給裴聿川打了十幾通電話。
接通時,他的聲音裏滿是不耐。
“下雨就打車,這麼簡單的事也要問我?”
“程晚青,你已經二十多歲了。”
“別甚麼都指望我。”
……
2
賀明舒進項目組的第一天,遲到了二十七分鐘。
會議室裏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裴聿川發火。
去年,我在下雪天遲到過三分鐘。
那天我一路跑進公司,鞋裏全是融化的雪水。
裴聿川沒有聽我解釋,只當着衆人的面說:
“如果連時間都管理不好,就不要負責項目。”
可賀明舒推開會議室的門時,沒有道歉。
她將一杯咖啡放到裴聿川面前,笑吟吟地開口。
“堵在三環了,咖啡賠罪。”
裴聿川端起來喝了一口,微微皺眉。
“拿鐵?”
“我只喝美式。”
賀明舒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美式,隨手與他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