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回來的堂姐沈明珠盯上了我:
學我餵雞、學我唱山歌、學我跪祠堂,連打哈欠捂嘴都學!
全網都在誇她"原生態"。
可我卻聽得見她腕上銀鐲的電子音——"換命蠱已吸到九分"。
夜祭當晚,她踩碎太奶奶的長明燈,伸手來拔我髻上的桃木簪。
她不知道,簪子裏睡着的老祖宗已經睜眼。
而那個被全村跪喊的老祖宗,就是我!
偷來的,遲早要加倍還。
京城長大的堂姐沈明珠盯上了我,
她學我撒穀子餵雞、學我哼山歌、學我跪祠堂抄祖訓,
還學我打哈欠捂嘴的樣子,發到網上去,
全網誇她"山間仙女",
夜祭那晚,她腕上銀鐲發出一道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
"換命蠱已吸到七分,她的祖蔭馬上就是你的了。"
她一腳踩碎我給太奶奶點的長明燈,
伸手要拔我髻上的桃木簪:
“妹妹,你都這麼晦氣了,簪子也該讓給我了。”
她不知道——
簪子裏沉睡百年的老祖宗睜了眼。
而我,就是老祖宗。
……
三天前她拖着行李箱回村,
說是來體驗鄉村生活,住村西頭她叔爺爺家。
……
我把老蘆花雞的屍體抱回院子,找了個布包起來。
周苗氣得直哭:
“這雞每天給太奶奶下雙黃蛋,沈明珠怎麼這麼缺德。”
我沒說話,找了個鏟子,去後山把雞埋在了桃樹下。
第二天一早,沈明珠就發了條視頻,
視頻裏她蹲在一個小土堆前,眼睛紅紅的,說野貓咬死了我家的雞,她看着心疼,已經幫忙埋了。
配文寫着——“妹妹養大隻雞不容易,她好可憐,以後我更要多幫幫她。”
評論區全是誇她善良的,
還有人說我這個正主連個動靜都沒有,是不是冷血?
周苗氣得要把她的手機砸了,我攔住了。
我揹着竹簍去後山採草藥,路過她叔爺爺家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
我知道她躲在院牆後面,正拿手機錄我,
我唱起了太奶奶教我的《斑鳩調》,
調子清亮,繞着山樑轉。
院牆後面的呼吸聲一下子就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