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我爸躺在搶救室等三十萬押金時,陸聞舟剛用那筆錢給白月光提了一輛車。我賣掉母親留下的手錶,才把手術費補上。當晚,我遞交離婚申請,同時停掉了陸家所有由我個人支付的照護服務。第二天一早,大姑姐堵在我門口罵。“爸媽癱着沒人管,你還有沒有良心?”合夥人也勸我。“聞舟在外面做事業,你當妻子的多擔待一點。”連我媽都哭着說。“伺候公婆而已,能有多累?”我聽完,把一份清單放在桌上。一共六十八項。從凌晨四點翻身...
導語:
我爸躺在搶救室等三十萬押金時,陸聞舟剛用那筆錢給白月光提了一輛車。
我賣掉母親留下的手錶,才把手術費補上。
當晚,我遞交離婚申請,同時停掉了陸家所有由我個人支付的照護服務。
第二天一早,大姑姐堵在我門口罵。
“爸媽癱着沒人管,你還有沒有良心?”
合夥人也勸我。
“聞舟在外面做事業,你當妻子的多擔待一點。”
連我媽都哭着說。
“伺候公婆而已,能有多累?”
我聽完,把一份清單放在桌上。
一共六十八項。
從凌晨四點翻身、排便,到半夜兩點醒酒、改方案。
我又放下一支筆。
“這樣吧。”
……
下午四點,陸彩雲還因爲小事和我媽在羣裏爭起來。
她說。
“程溪以前就是愛攬事。”
“請護工不就完了?”
我媽第一次沒順着她。
“護工的錢誰出?”
陸彩雲卡了一下。
她顯然從沒認真想過。
過去那些額外費用,到底是誰一筆筆付的。
到了晚上,她偷偷給我發私信。
“你一個月到底花多少?”
我把賬單截圖發過去。
她半天沒回復。
第二天卻還是嘴硬。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