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程硯川白手起家的第十年,他在上市慶功宴上宣佈,我只是公司保潔。
後來我簽下離婚協議,帶走一塊廢棄芯片。
三個月後,他的商業帝國開始崩塌。
陪程硯川白手起家的第十年,他在上市慶功宴上宣佈,我只是公司保潔。
後來我簽下離婚協議,帶走一塊廢棄芯片。
三個月後,他的商業帝國開始崩塌。
1
程硯川公司上市那天,我穿着保潔制服,被他攔在慶功宴門外。
他說:「蘇晚晴,你進去不合適。」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藍色工裝,胸口彆着工牌。
姓名:蘇晚晴。
職位:保潔主管。
這身衣服,是程硯川的母親親手遞給我的。
她說今晚賓客太多,人手不夠,讓我幫忙照看會場。
我沒有拒絕。
十年前,程硯川從山溝裏考出來,窮得連一件像樣的襯衫都買不起。
是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玉鐲,給他交了研究生學費。
後來他創業,也是我拿出父親的賠償金,陪他住地下室,吃了整整兩年泡麪。
……
臺下一片譁然。
記者的閃光燈幾乎刺得人睜不開眼。
「程總已經結婚了?」
「請問這位女士是誰?」
「招股說明書爲甚麼沒有披露實際婚姻關係?」
「這是否涉嫌信息隱瞞?」
程硯川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蘇晚晴,你瘋了?」
「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我疼得皺眉,卻沒有掙扎。
「知道。」
「明川上市,也是我爸的忌日。」
「很適合結束一些東西。」
他把我拖進休息室,重重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