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個重度戀愛腦,但她只愛用分手來考驗我對她的忠誠。
第一次,她在我的畢業答辯現場鬧自殺。
逼我放棄百萬年薪的去陪她看海,事後她說:
“我只是看看工作和我哪個重要。”
第二次,在我父親的葬禮上,她挽着男閨蜜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她要求我當衆下跪給她道歉,只因爲我前一天沒接她的電話。
“考驗一下你的情緒穩定程度嘛,幹嘛那麼兇?”
第三次,是我們相戀五週年的紀念日。
她包下了市中心的大屏幕,直播她和男閨蜜的接吻視頻。
併發朋友圈:“如果今晚他能徒步爬上泰山給我求婚,我就原諒他。”
她的閨蜜羣裏都在打賭,賭我幾個小時能哭着爬到山頂。
可惜她們輸了。
這場以愛爲名義的考驗,我單方面離場了。
1
女友是個重度戀愛腦,但她只愛用分手來考驗我對她的忠誠。
第一次,她在我的畢業答辯現場鬧自S。
逼我放棄百萬年薪的offer去陪她看海,事後她說:
“我只是看看工作和我哪個重要。”
第二次,在我父親的葬禮上,她挽着男閨蜜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她要求我當衆下跪給她道歉,只因爲我前一天沒接她的電話。
“考驗一下你的情緒穩定程度嘛,幹嘛那麼兇?”
第三次,是我們相戀五週年的紀念日。
她包下了市中心的大屏幕,直播她和男閨蜜的接吻視頻。
併發朋友圈:“如果今晚他能徒步爬上泰山給我求婚,我就原諒他。”
她的閨蜜羣裏都在打賭,賭我幾個小時能哭着爬到山頂。
可惜她們輸了。
這場以愛爲名義的考驗,我單方面離場了。
......
……
2
第二天中午,我正坐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裏喫泡麪。
門外傳來劇烈的砸門聲。
胖房東掐着腰站在門口,把一百塊錢扔在地上。
“陸星野,立刻捲鋪蓋走人!你的房子我不租了!”
我站起身問他爲甚麼。
房東嗤笑一聲。
“沈大小姐發話了,誰敢把房子租給你,就是跟沈氏集團作對。”
“你得罪了金主,還想在這片混?”
我彎腰撿起那一百塊錢,提着行李箱走上大街。
沈南喬的電話打到了我的新號碼上。
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段查到的。
接通後,電話那頭聲音刺耳。
“長本事了?學人家離家出走?”
“你帶走那些破爛畫具有甚麼用?離開我,你連下個月房租都交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