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景懷的妻子許弋霜是部隊王牌狙擊手,執行任務彈無虛發,從未失手。
但在這次救援任務中,她在女兒身上留下了三個彈孔,第四次才擊中歹徒。
只爲了保護宋景懷的哥哥宋書珩安全撤離。
救護車上,宋景懷雙手顫抖地抱着女兒,小小的身體流出的鮮血好像無窮無盡,染紅了他的世界。
即使及時送醫,妍妍右手和左腿還是截肢,堪堪保住性命。
而宋書珩安然無恙。
所有人都以爲許弋霜是爲了職責而開槍。
但只有宋景懷知道,她是爲了私心。
宋景懷瘋過鬧過,甚至闖進許弋霜的辦公室,搶過她的配槍對準她的胸口,歇斯底里地問她爲甚麼。
許弋霜冷靜解釋:“我從瞄準鏡看見匪徒用刀劃傷了書珩的脖頸,我不敢賭他下一秒會不會下手S害人質。”
“我計算過,這三槍是不讓妍妍丟命而且能夠擊S匪徒的最佳選擇。”
她語調剋制平穩:“擊斃匪徒是我的職責。”
宋景懷舉着槍的手顫抖不止,眼淚忍不住落下:“許弋霜,你敢發誓,你不是爲了宋書珩?”
許弋霜垂眼,沉默不語。
……
2
此話一出,病房寂靜下來。
許弋霜眉頭皺起,指尖不受控制地微蜷。
母親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指着牀上昏迷着的妍妍,吼道:“你帶這個殘疾廢物,離婚以後你怎麼過,別指望我會管你!”
宋景懷平靜道:“我的女兒,我自己照顧,不需要別人。”
他打開門,語氣疏離得像一個陌生人:“妍妍需要安靜,請你們離開。”
許弋霜猛地邁出一步,握住他的手腕,眼底壓抑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亂。
“景懷,你......”
宋書珩忽然出聲,語氣委屈不已:“弟弟,你是想用這種方法怪我沒有照顧好妍妍嗎?”
宋景懷看着他的目光冰冷刺骨:“原本綁匪只挾持了你一個人,你是故意把妍妍扯進來的。”
宋書珩還沒說話,許弋霜臉上的表情已經冰冷下來。
她甩開宋景懷的手,冷聲道:“荒謬。”
宋景懷垂眸,自嘲一笑。
母親指着他,氣得發抖:“你心究竟有多髒,竟然這麼想你親哥哥?!”
宋書珩攥緊拳頭,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宋景懷,我知道這麼多年是我麻煩霜霜,但如果沒有她,我沒辦法一個人將安安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