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一個在廢品站長大的怪力女孩,我一頓能喫下三碗大米飯,肩能扛起百斤碎銅爛鐵。
爲了不被視爲異類,我平時就穿寬鬆老頭衫,裝着擰個瓶蓋都費勁,又土又弱的樣子。
那天親生父母找上門,生拉硬拽我回大別墅,聲稱想彌補二十年虧欠的親情。
假千金也哽咽開口,要把與顧家少爺的婚約讓給我。
話音未落,迎親的婚車就來了。
可我卻抬頭看見彈幕叫我快跑。
【這倆老登早就知道抱錯了,這會急着認親,還不是心疼假千金要和那個翹蘭花指的娘炮聯姻,才找她替嫁啊!】
【那娘炮每天出門塗三斤防曬,看見小強能尖叫兩小時,天天私底下是個愛掐人的容嬤嬤人格!】
【而且他純棄子吶,花不到顧家一毛錢......唉,除了天才級臉蛋,零價值。】
我扭頭看了一眼婚車裏男人的臉,母單偷笑。
廢品回收的真諦就是廢裏淘金,發揮最大價值。
事已至此,他天生底板優質,我有的是力氣改造去其糟粕!
......
沒有婚禮,只有虛假祝福和催促。
……
2
天還沒亮,宋瑤就一直給我發消息。
說她和爸媽也是剛知道顧少爺是個娘炮,爲我擔憂的睡不着覺。
可顧家實力雄厚,剛結就提離的話,傷了顧家面子,後果很嚴重。
我能想象到他們一家的真實嘴臉。
肯定在幸災樂禍。
那我得告訴他們,這包辦婚姻,我笑納了。
三天後,我叫上顧言一起回去。
剛一進門,宋瑤就迎了上來。
滿臉關切地把我拉到一旁。
“姐姐,都是我不好,該受苦的人是我......”
她的目光在我的胳膊和脖子上來回掃視。
試圖尋找被掐青的痕跡。
沒找到傷口,她眼底明顯閃過一絲失望。
媽媽聽到這話拉過宋瑤,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