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再見,我那最討厭螺螄粉的前任被兒子潑了一身螺螄粉。前任咬牙切齒:「好久不見啊林笑笑。」我卻只注意到他身邊的女孩:「真是好久不見,久到你這頭老牛身邊的嫩草換了一茬又一茬!」
分手五年再見,我那最討厭螺螄粉的前任被兒子潑了一身螺螄粉。
前任咬牙切齒:「好久不見啊林笑笑。」
我卻只注意到他身邊的女孩:「真是好久不見,久到你這頭老牛身邊的嫩草換了一茬又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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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味兒啊?這家甜品店怎麼是臭的......」
眼看着兩個女學生走進我的甜品店,又即將被味道燻跑,我終於忍無可忍。
「林豆豆!端着你的螺螄粉從我店裏消失!」
林豆豆是我兒子,五歲半,長的粉雕玉琢惹人愛,卻唯獨那口味......
臭小子氣定神閒,一根一根嗦着粉,眯着眼睛滿臉享受:「林笑笑女士,你該不會以爲店裏生意不好是因爲我嗦粉吧?那是因爲你甜品做的太難吃了好嗎!」
呵呵。
「我聽說新來的教授賀蕭是德國留學回來的!年輕有爲長得帥,妥妥的禁慾系帥哥!」
那兩個女生坐下,正在八卦。我原本無心去聽,可熟悉的名字像長腿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時隔五年,這個名字還是能輕易撥動我的心絃。
我按住狂跳的心臟,安慰自己或許只是重名。
可下一秒,命運戲弄人一般,店門口的風鈴聲伴隨着那道熟悉的清冷聲線傳進我耳朵:「選你愛喫的就好,我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