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國將軍府的三小姐,也是滿京城皆知的病秧子。
哥哥姐姐們都是習武奇才,偏我柔弱不能自理。
父親母親鎮守邊關多年,敵軍連半根腳指頭都不敢越線。
大哥十三歲上戰場,便收復丟失二十年的失地,名揚天下。
二姐天生神力,七歲就能舉起三百斤大鼎,打遍京城男女老少無敵手,宵小賊人聽到她的名聲就能嚇破三個膽。
據說提她的名字,能止小兒夜啼。
而我,打小湯藥不斷,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走兩步,就要咳三聲,出府一趟,回來得臥牀一個月。
要不是我生下來,臉上就有一顆紅痣沒變過,全家都要以爲,我是被人偷換掉包來的。
全家爲了我把名醫清了個遍,湯藥補品,如流水送進我的院子。
其實上一世我是末世特種兵王,廝S幾十年,戰力top,位列全球頂尖十大戰王之一,好不容易等到要退休,被顆隕石不可抗力砸死。
這一世,我只想躺平,躺平,躺平。
做一個享福的人間富貴花。
直到我十四歲生辰這天,全家團圓給我慶生,邊關突然傳來消息。
向來被罵無能的太子好大喜功,帶着一支隊伍出境挑釁敵軍,結果落入敵手,敵軍要求朝廷交出我全家,不然太子小命休矣。
老皇帝二話不說,派人將整個將軍府圍得水泄不通,欽天監掐着公雞嗓滿臉痛心疾首:
……
我爹眼裏滿是心疼與無可奈何。
我大哥木木地跪在地上,有些茫然。
我娘和二姐走來,將我抱在懷裏。
“安安,沒事的,沒事的......”
我娘生下我之前,爹孃的育兒方式是娃不打不成材。
大哥和二姐小時候本來就厲害,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從小就是在棍棒教育下長大。
直到我這個異類出生。
我爹抬一根手指頭,都怕把我砸死。
後來,他學會了四處求醫問藥,邊關離京城三千里路,他送回來的珍奇藥材從未間斷。
我娘更是從頭學習如何做一位慈母,恨不得把我所有的衣物都自己縫。
她那雙拿慣了刀槍的手拿起了繡花針,剛開始,連手指頭都戳爛了無數回。
可現在,她在邊關,每年都託人捎回來好幾件衣裳,她親手給我做的。
大哥二姐總覺得我是被抱錯的,他們的妹妹纔不應該這麼廢物。
但外人誰敢說我一句病秧子,他們就打得他哭爹喊娘,屁滾尿流。
爹孃臨上戰場前,抱着我去廟裏拜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