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千億陸家最小的女兒,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敗家子。
大哥操盤百億收購,二姐論文登上國際期刊。
只有我,十七歲買虧損酒莊,十八歲收停工舊廠,十九歲投了個連樣品都做不出來的科技公司。
二十歲那年,我更離譜,砸八個億買下西郊七塊荒地。
我爸氣得當場凍結我的銀行賬戶。
圈裏人笑我:陸家碎鈔機。
可他們不知道,上一世我就是窮死的金牌基金操盤手,所以這輩子,我只想花錢花到爽。
直到今天,陸氏股價連續三個跌停,資金鍊徹底斷裂。
明天下午四點前,一百億資金不到賬,陸氏就會正式債務違約。
董事會的人堵在會議室門口,股權轉讓書攤在我爸面前,鋼筆已經擰開。
曾經跟他一起打江山的二叔早已被買通,紅着眼勸:
“大哥,籤吧。顧總願意拿一百億救陸氏,已經是最體面的結果了。”
我抬眼看向顧承澤。
三年前,他還是顧家不要的私生子。
是我看他長得還行,才把他帶進陸家,給資源,給人脈,連婚約都是我親口定的。
……
大概是氣氛壓得太久,終於有人把火引到了我身上。
“說起來,三小姐這些年也沒少花。”
財務總監翻開文件,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往陸家臉上砸。
“城北那七塊鹽鹼地,八個億。”
“連續虧損五年的酒莊,六個億。”
“停產三年的舊廠,兩億三千萬。”
“還有那家連工資都發不出來的芯片公司。”
他停了停。
“陸小姐這些年,一共花了多少?”
二姐閉了閉眼。
她是投行出身,數字記得比誰都清楚。
“四十二億。”
會議室裏響起一片壓低的抽氣聲。
我爸臉色更沉。
大哥手裏的鋼筆咔的一聲折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