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我耳光,他骨頭碎了。我戴着“鏡像”古玉,他打我多重,自己就碎多重。從施暴者到守護者,他跪着贖罪,我冷眼旁觀。當他用命替我擋刀,契約變成同生共死。傷在他身,痛在我心。沒有契約了,你還會疼嗎?會,這是我們自己給彼此下的契約。
全城名流矚目的慈善晚宴上,沈執當着數百張攝影機的面,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鮮血順着我的嘴角滲出,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這個落魄千金的笑話。
可就在沈執優雅轉身的下一秒,咔嚓一聲爆響——
沒有任何外力撞擊,他的右顴骨竟如碎冰般自爆性粉碎!
鮮血噴滿了他的定製白西裝。
全場尖叫狂退,唯有我扶着地面,沾血的脣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你打我有多重,你自己就會碎得多重。
沈總,這場嗜血的魔術,纔剛剛開始。
......
晚宴水晶燈的刺眼光芒,照得人頭暈目眩。
沈執那一巴掌甩過來的時候,帶着凌厲的風。
力道大得驚人。
“啪!”
清脆的響聲瞬間打斷了交響樂的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