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嫁入權臣府,我能看見所有人的真心氣泡。夫君冒着爲我擋刀,妹妹深夜給我端燕窩——我以爲他們愛我,直到某天系統錯亂,氣泡裏赫然寫着:“這蠢女人到底甚麼時候死?”原來我眼中的深情,全是他們殺意的反向翻譯。
一柄淬毒的細針擦着我的耳側滑過,直挺挺刺入車木之中。
刺客的動靜鬧得震天響,而全當朝S伐果決、手染無數鮮血的權臣謝衍,此刻正死死將我按在懷裏,替我硬生生捱了這深可見骨的一刀。
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額角冷汗涔涔,薄脣緊抿,那雙向來陰鷙冰冷的眸子晦暗不明地盯着我。
我心疼得眼淚直打轉,抖着手去捂他的傷口,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深情至極,爲了我連命都能不要。
可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看清了他頭頂飄出的那行淺金色心理氣泡——
【這蠢女人到底甚麼時候死?剛纔那針怎麼就偏了呢?】
【要不是她突然抱過來帶偏了動作,我這刀能劈到自己身上?】
我滿眼的感動瞬間凝固在臉上。
原來,整整三個月。
我以爲的深情專一,我以爲的全府盛寵,竟然全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單向S機!
......
顛簸。
劇烈的顛簸讓沈微渾身骨頭像是要散架一樣。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一頂略顯晦暗的繡花車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