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是出了名的柔弱菟絲花,外面都傳她是金絲雀上位。
她看個悲情電視劇都要哭溼十幾包紙巾,
受點大聲指責都會眼眶泛紅的去找我爸。
就連我爸出差,都要把她帶在身邊。
專門包一架飛機放媽媽的行李。
直到我弟這個頂級戀愛腦,把號稱大女主的女友領進了門。
她把婚前協議甩在我臉上,“婚後這套別墅過戶給我,你搬去雜物間。”
“我只跟上位者共處,你和你媽這種依附男人的菟絲花,不配跟我坐一桌喫飯。”
我弟當場撲通跪下給女友揉腳,反過來訓斥我,
“清清是女霸總,能看上我是咱家祖墳冒青煙。”
“你裝甚麼委屈,還不快來伺候她!”
我媽卻沒像往常一樣委屈地抹眼淚。
她紮起嫵媚的捲髮,露出頸後被遮蓋的紋身。
“老孃裝了二十年金絲雀,真以爲我是喫素的?”
……
2
姜思陽嚇得失聲尖叫,衝上來想扶我,
“姐,你流血了!你沒事吧......”
許清清甩了甩打疼的手掌,冷笑着呵斥道:
“女人就該清醒獨立,你姐這種成天在家裏挑撥離間的怨婦就該打。”
姜思陽被吼得不敢再動。
就在這時,大門被毫不客氣的推開。
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我前幾天還刷到過她的vlog視頻,自稱是名媛。
可穿戴卻都是假貨。
桑暖捏着鼻子,滿臉鄙夷的打量着四周,
“清清,這就是你家小舔狗的家啊!連個像樣的住家菲傭都沒有,真是掉價。”
姜思陽小聲討好,“暖姐,你也來啦。”
“思陽,清清可是新時代獨立女性的標杆,你家這環境配她未免也太寒酸了。”
許清清下巴微揚,從包裏掏出一盒包裝精美的高山茶指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