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身爲頂級豪門,副業卻是享譽圈內外的心理醫生,爲此還特意開了一傢俬人心理醫院。
沒想到這醫院也是名聲大噪,面診名額更是一診難求。
結婚第四年,盛華心理學術會照常邀請他去國外出席。
今天臨走前,他特意把醫院這周的面診預約審批權交給了我。
第二天,我剛挺着孕肚走到候診區門口,便聽見裏面激烈的加價聲:
“五百萬,告訴你們陸院長,只要他願意把一週後的首診名額留給我,錢可以馬上到賬。”
另一道聲音懶洋洋地笑了起來:
“老顧,你拿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我出一千萬,不夠還可以再加。今天這個名額,我要定了。”
我的腳步倏地一頓。
這兩道聲音,我簡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此刻正坐着三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身影。
左邊的男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眉眼深邃,神情冷峻,正沉着臉跟人競價。
是我的前未婚夫,顧言深。
最右邊的男人倚着沙發,漫不經心地抽着煙,指間的煙霧遮住了他半邊臉。
是我的養兄,宋遠。
……
助理連忙點頭:“好的,院長夫人。”
整個候診區忽然安靜下來。
門外的女孩愣了好幾秒,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拿到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名額,紅着眼連連朝我鞠躬。
眼前兩個高大的男人皆是一愣。
顧言深下意識脫口而出:
“夫人?你結婚了?”
宋遠也有一秒的錯愕,隨即很快嗤笑一聲:
“宋清詞,你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怕是腦子徹底壞透了吧?居然連丈夫都能憑空編造出來?”
“陸沉洲可是沈家的掌權人,就憑你這種被宋家丟掉的破爛也敢高攀他夫人的名號?真當我們會信你的瘋話?”
更況且當年在宋家,宋清詞滿心滿眼全都是他們。
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年就轉頭嫁給別人?
顧言深也迅速壓下那一瞬的失態,皺緊眉頭:
“清詞,別再演這種把戲了。當年你自己嫉妒聽聽吧她摔下樓梯,我們沒計較已經是對你仁至義盡。現在爲了引起我和宋遠的注意,你居然還能找個羣演來編假結婚的戲碼。”
我不動聲色地看着兩人,心中卻在冷笑。
當年,分明是宋聽聽自己踩空摔下樓梯,故意栽贓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