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見義勇爲反被誣告拘留,我求助律師丈夫,可他只給了我一句話:
“我很忙,不接這種低端案子。”
聽筒裏弟弟焦急解釋案情的聲音瞬間停住。
過了幾秒,我弟故作輕鬆地乾笑兩聲:
“姐,沒事,我自己去排隊申請個免費法援就行。”
我喉嚨一陣澀痛。
餘光卻瞥見他會議桌上鋪滿了帶着五名精英大律師,只爲他的白月光爭取三千塊錢物業賠償的訴訟方案。
我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
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弟弟見義勇爲反被誣告拘留,我求助律師丈夫,可他只丟給我一句:
“我很忙,不接這種低端案子。”
聽筒裏,弟弟焦急解釋案情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幾秒,他故作輕鬆的乾笑兩聲:
“姐,沒事的......我自己去排隊申請個免費法援就行。”
我喉嚨一陣澀痛,餘光卻瞥見丈夫桌上鋪滿了爲他白月光爭取三千塊物業賠償的訴訟方案。
這一瞬間,這一秒,
這個男人,我突然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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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陸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一會兒林瑤他們要過來聊案子細節,你在這兒待着,她來了看見你又該多想了。”
林瑤。
他的白月光。
這個名字我聽了三年,從戀愛聽到結婚。
三年前我們剛結婚沒多久,林瑤半夜打電話說她家水管爆了,陸澤二話不說穿上外套就走,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
那天是我生日,蛋糕還在桌上沒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