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錄取通知書送到村裏的那天,祠堂外擠滿了記者。
我是我們家三代裏第一個大學生,也是全省理科狀元。
記者問我,拿到錄取通知後,最想做甚麼。
奶奶在旁邊抹着眼淚,以爲我會說光宗耀祖。
我卻對着直播鏡頭,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要拿全部獎金,給我的殺父仇人翻案。”
“我要學法律,爲她做無罪辯護。”
狀元宴瞬間安靜。
奶奶抄起供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我腳邊。
全網都在罵我冷血、不孝、讀書讀壞了腦子。
還有人翻出十二年前的判決書。
兇手對殺害我爸供認不諱,一切證據都指向她一人。
直到直播開庭那一天,全網卻都沉默了。
1
清北錄取通知書送到村裏的那天,祠堂外擠滿了記者。
我是我們家三代裏第一個大學生,也是全省理科狀元。
記者問我,拿到錄取通知後,最想做甚麼。
奶奶在旁邊抹着眼淚,以爲我會說光宗耀祖。
我卻對着直播鏡頭,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要拿全部獎金,給我的S父仇人翻案。”
“我要學法律,爲她做無罪辯護。”
狀元宴瞬間安靜。
奶奶抄起供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我腳邊。
全網都在罵我冷血、不孝、讀書讀壞了腦子。
還有人翻出十二年前的判決書。
兇手對S害我爸供認不諱,一切證據都指向她一人。
直到直播開庭那一天,全網卻都沉默了。
......
……
2
第二天早上,監獄門口已經堵滿了人。
有人舉着我爸的遺像,也有人拉起白色橫幅。
“S人償命,拒絕翻案。”
奶奶站在人羣最前面。
她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手裏抱着爸爸生前穿過的舊外套。
看見我下車,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知意。”
“你去見那個女人之前,先看看你爸。”
奶奶把外套舉起來。
“你小時候總愛抓着他的袖子睡覺。”
“他死以後,你哭着找爸爸,我就把這件衣服放在你枕頭邊。”
“這些事,你都忘了嗎?”
我沒有接那件外套。
奶奶膝行兩步,抓住我的褲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