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爛掉的婚姻第五年,賀京澤的白月光結婚了。
他終於決定回歸家庭,我卻在這時提了離婚。
爲了挽回我,他戒了菸酒聚會,從此萬事報備。
他二十四小時待命,我的號碼被設置了特別提醒。
就連深夜遇到車禍,在醫院醒來的第一句話,也是爲他的晚歸向我道歉。
直到第六次離婚官司開庭前,他又出了車禍。
這一次,他被一個叫沈若的女孩救下。
出院後,賀京澤將她安排在身邊,爲她拍下天價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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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爛掉的婚姻第五年,賀京澤的白月光結婚了。
他終於決定回歸家庭,我卻在這時提了離婚。
爲了挽回我,他戒了菸酒聚會,從此萬事報備。
他二十四小時待命,我的號碼被設置了特別提醒。
就連深夜遇到車禍,在醫院醒來的第一句話,也是爲他的晚歸向我道歉。
直到第六次離婚官司開庭前,他又出了車禍。
這一次,他被一個叫沈若的女孩救下。
出院後,賀京澤將她安排在身邊,爲她拍下天價珠寶。
就連我們的婚房,也被他當作生日禮物送了出去。
朋友們都勸我:
“這次你真的不插手了嗎?他應該就是在跟你賭氣。”
我摩挲着手上戒指留下的印痕,笑了笑:
“無所謂了。”
畢竟那個女孩,是我精心爲他準備的。
……
2
和賀京澤糾纏的五年婚姻,並不愉快。
第一次抓到他越界,
他爲幫白月光張羅畫展,缺席了我的產檢。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皺了皺眉:
“她的夢想就是辦一場自己的畫展,同爲女人,你爲甚麼就是不理解呢?”
可我爲甚麼要爲了別人的夢想,犧牲自己的婚姻。
我逼他和對方斷乾淨,卻換來他更深的牴觸。
他賭氣般和那個女人越走越近,直到流連她的牀上,再也不屑瞞我。
此後,背叛成了常態。
無論我砸了東西,撕了照片,還是燒了那間兩人出軌的公寓。
賀京澤和賀家人,都總用一種“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的眼神看我,
翻不了篇,成了我的罪。
後來,我的電話他不再接,即便看見也第一時間掛斷。
我去找他,他總有理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