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沈家找回的第七個月,假千金把我堵在舊器材室裏。
她拿鐵棍打斷我三根肋骨,又生生搗爛了我的脾臟。
可聽見家人的腳步聲,她反手將鐵棍塞進我手裏,扯破衣袖,楚楚可憐地倒在他們面前。
“姐姐,我走就是,你爲甚麼要霸凌我?”
身爲校長的媽媽爲了避嫌,當場決定對我從重處分。
身爲集團總裁的爸爸怕別人非議沈家仗勢欺人,命令司機反鎖車門,不準送我去醫院。
國內最年輕的創傷外科天才醫生大哥認定我在背誦醫學常識裝病爭寵,不願意救我。
與我同胞雙生的弟弟更帶着全校六百二十七名學生的聯名書,逼我自願退學。
“沈念纔是和我一起長大的親姐姐。”
“你就算把自己折騰死,我也絕不會站在你這邊。”
退學申請蓋章生效的那一刻,大量內出血的我終於死了。
可他們徹底瘋了。
......
沈念一鐵棍砸斷了我左側三根肋骨,我痛得當場栽倒在地。
……
2
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眼。
拖着斷裂的骨頭,艱難地扶着牆爬出舊器材室。
平時五分鐘的路,我滿頭冷汗走了整整二十分鐘。
這時,我看到爸爸的黑色邁巴赫正停在行政樓臺階下。
車門開着,大哥小心翼翼地把沈念抱進後座。
爸爸坐在裏面護着沈唸的頭,語氣裏全是心疼。
“傷成這樣?”
沈念紅着眼眶搖頭。
“爸爸,我沒事,都是皮外傷......”
爸爸沉着臉打斷她。
“骨頭都快讓人打斷了,還叫皮外傷?”
我踉蹌着撲過去,死死摳住車門。
“爸爸,求求你送我去醫院。”
“我不碰沈念,你把我扔在急診科門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