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隱說他被剛去世的好兄弟宋澤魂穿了。他能事無鉅細說出宋澤女友的一切。他眼裏濃烈的愛意藏不住。所有人都信了,包括周隱的家人。周隱歉疚地看我:「我佔了周隱的身體是我的錯,你能不能讓讓我,月月離開我會死的,可能我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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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隱說他被剛去世的好兄弟宋澤魂穿了。
他能事無鉅細說出宋澤女友的一切。
他眼裏濃烈的愛意藏不住。
所有人都信了,包括周隱的家人。
周隱歉疚地看我:「我佔了周隱的身體是我的錯,你能不能讓讓我,月月離開我會死的,可能我很快就消失了。」
我點頭理解,收拾行李出了那個家。
可週隱不知道。
他一說謊就偷摸耳垂的毛病。
只有我知道。
……
周隱是個 24 孝好男人。
會做飯、會疼人、會報備、工資上交,手機隨便查崗,就連應酬都是能推就推,一下班就回來陪我。
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直到兩小時前,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
2
怎麼會不難過?
我找了個酒店。
把牀頭的紙巾都哭完了。
最後抱着枕頭大哭特哭。
他的手機太乾淨了,包括他的一切。
所以那些關於齊月的一切,都是刻在他腦海裏,不敢展露,卻又從來沒忘記的。
連我們常常一起出來玩的人,都沒人知道齊月的生理期,他都能說得極爲清楚。
不得不承認。
輸了就是輸了。
我忍着沒當面哭,不過是維護那岌岌可危的自尊。
哭累了,就睡着了。
醒來習慣性一摸,旁邊是空的。
沒有人笑着吻我起牀,也沒有人溫柔地說:「小饞貓,想喫甚麼,我去給你做?」
根本沒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