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落世家女,謝玄是步步驚心的傀儡皇帝。
太后受世家逼迫,逼他在我與他那早已倒向世家的表妹舒柔之間擇立皇后。
謝玄拼死違抗,寧受廷杖也非要迎我爲後。
我被他打動,甘願耗盡家族底蘊替他暗S權臣、平定叛亂,雙手沾滿鮮血。
我以爲我們生死相依。
直到我病入膏肓,去尋他見最後一面,卻撞見他正重修史書。
他將殘暴惡名全推給我,卻對着被世家殘害的舒柔的畫像喃喃:
“你因皇后權謀間接慘死,可朕卻不能S她。”
“如今朕終於把江山洗乾淨了,這千古罵名,就當她向你贖罪了吧。”
我僵在門外,半世癡心碎成齏粉,嘔出心頭血淒涼病亡。
再睜眼,正回到太后逼他在我和舒柔之間擇立後的那一天。
在謝玄抗命前,我率先跪伏在地,對着太后磕下頭去:
“臣女命賤粗鄙,唯有舒柔娘娘冰清玉潔,才配得上中宮之位。”
隔着大殿,我看到謝玄猛地攥緊了龍椅,臉色煞白。
......
……
太后下旨,讓我留在宮中偏殿陪伴即將大婚的舒柔。
美其名曰教導規矩,實則是爲了羞辱我。
我沒有反抗,安靜地住進了最破舊的霜雪閣。
夜裏寒風刺骨,殿內卻沒有分發半點炭火。
青嵐凍得雙手長滿凍瘡,連夜去內務府求炭。
卻被管事太監冷嘲熱諷地趕了回來。
“沈小姐如今連個名分都沒有,還當自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呢。”
“宮裏的銀絲炭金貴,都送去給舒柔娘娘暖閣了。”
我握住青嵐冰冷的手,將她拉進微薄的被褥裏。
“別去求他們,熬過這幾日便好。”
次日清晨,霜雪閣的門被人重重推開。
舒柔穿着一身奢華的流光錦,在一羣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掩着口鼻,嫌棄地打量着四周。
“姐姐這裏怎的冷成這樣,連盆炭火都沒有。”
我坐在案前抄寫太后罰我的佛經,連頭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