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妻的男閨蜜當衆叫她乖寶。
滿桌親戚還在笑,陶奕澤已經把頭靠在我未婚妻許清婉肩膀上,舉着話筒玩真心話。
“清婉給我塗過背上的藥,這算甚麼大事?我倆高中就睡過同一張牀。”
我媽放下筷子,臉色難看。
許清婉卻摟着陶奕澤脖子替他圓場:
“我跟奕澤從小玩到大,你們別拿有色眼光看。”
陶奕澤衝我舉杯,眼底的挑釁壓都壓不住:
“姐夫心眼別太小,清婉當初受欺負還是我整夜陪着她呢。”
“這不叫曖昧,叫過命的交情。”
我放下酒杯問許清婉,那你內衣上殘留的男士古龍水味也是過命交情?
全桌安靜了三秒。
許清婉猛拍桌子,當着兩家人的面指着我鼻子:
“你夠了!奕澤爲了幫我籌備結婚用的那筆陪嫁跑了多少關係你知道嗎?你再作就別結了!”
陶奕澤歪頭看着我笑。
我站起來,拿過桌上的訂婚戒指,塞進他紅酒杯裏。
……
“我求之不得。”
我沒有回頭,推開大門走進了夜色裏。
回到父母家,我媽直接把我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轉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她端出一杯熱牛奶放在我面前。
“平時看清婉這孩子還算穩重,沒想到骨子裏爛透了。退了也好,省得以後結了婚受氣。”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胃裏的痙攣稍微緩解了一些。
“媽,對不起,今天讓您跟着丟臉了。”
我媽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裏滿是心疼。
“傻孩子,媽媽只要你過得好。面子值幾個錢?”
手機在桌上瘋狂震動,屏幕亮起,是許清婉的那個“閨蜜幫”微信羣。
以往我爲了融入她的圈子,一直在羣裏默默潛水。
此時,羣裏已經炸開了鍋。
許清婉的助理趙曉夢發了一條語音:“許總,姐夫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當着那麼多親戚的面說退婚?”
緊接着,陶奕澤發了一個五百塊的大紅包。
“大家別掃興,姐夫就是這脾氣,被家裏嬌生慣養慣了。今天訂婚宴的錢算我的,大家該喫喫該喝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