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女兄弟能看到每個人頭頂的數字。
數字是幾,就代表他們此生還剩幾次見面的機會。
我生日那天,許則欽準備了戒指,說好要向我求婚。
可現場佈置好時,沈嘉南卻看了一眼他頭頂的數字。
“3。”
她拍了下許則欽的肩膀,大大咧咧一笑:
“看來咱倆真沒幾次了,你還不陪我去打卡那家新餐廳?”
許則欽臉色微變,當場收起了戒指。
他抱了抱我,低聲說:
“對不起,我和嘉南從小一起長大,沒辦法不珍惜最後幾次機會。”
我苦笑點頭,看着他們並肩離開。
沒過幾天,我高燒住院。
許則欽心疼不已,發誓這次一定留下照顧我。
可沈嘉南卻看着他,輕聲開口:
“2——算了,你陪嫂子就行,反正我一個人到處旅行都習慣了。”
她轉身就走。
許則欽臉色一白,終究還是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追了上去。
“等我回來。”
可這一次,我沒能等到。
病癒出院回家的當晚,門鎖被人撬開。
一個陌生男人闖進來,刀子刺進我的胸口。
我拖着滿身鮮血,拼盡最後一點力氣逃進臥室。
摸到手機第一時間撥給許則欽。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接通。
還沒等我開口,那邊先傳來沈嘉南的聲音。
她笑了一聲:
“...
1
男友的女兄弟能看到每個人頭頂的數字。
數字是幾,就代表他們此生還剩幾次見面的機會。
我生日那天,許則欽準備了戒指,說好要向我求婚。
可現場佈置好時,沈嘉南卻看了一眼他頭頂的數字。
“3。”
她拍了下許則欽的肩膀,大大咧咧一笑:
“看來咱倆真沒幾次了,你還不陪我去打卡那家新餐廳?”
許則欽臉色微變,當場收起了戒指。
他抱了抱我,低聲說:
“對不起,我和嘉南從小一起長大,沒辦法不珍惜最後幾次機會。”
我苦笑點頭,看着他們並肩離開。
沒過幾天,我高燒住院。
許則欽心疼不已,發誓這次一定留下照顧我。
可沈嘉南卻看着他,輕聲開口:
……
2
我怔怔看着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
明明心臟已經不會跳了。
可這一刻,心中卻還是生出一種荒謬的期待。
許則欽回來了,他是不是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我幾乎是下意識飄了過去。
可靠近時,才發現不對。
車子沒有熄火,副駕駛還坐着一個人。
沈嘉南。
她坐在座椅上,光着的雙腳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嘴裏還叼着根棒棒糖。
兩人不知道已經在樓下停了多久,卻始終沒人下車。
我忍不住望了一眼樓上——
我的屍體,就血肉模糊地躺在那裏。
而我的愛人,正和另一個女孩,閒散舒適地停在樓下聊着天。
沈嘉南轉過頭,語帶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