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畢業舞會,我剛穿上定製禮服,男友青梅拿了一瓶稀硫酸潑在我身上。
禮服瞬間燒出幾個洞,皮膚火辣辣地疼。
林薇薇晃着空瓶子:
"哎呀不好意思,拿錯了,我以爲是水。"
"不過你皮膚這麼好,留幾個疤也沒事吧?"
男友衝過來看到我的傷只說:
"大不了舞會不參加了,我送你去醫院。"
"她不是故意的,你別報警。"
我看着裙子上的破洞,疼得直髮抖。
林薇薇掏出第二瓶作勢還要潑:
"再來一點?"
舞會大廳的門被撞開,我那個天天開網約車、被其他同學嫌 "窮" 的親爸。
穿着汗衫衝進來,一把奪過瓶子摔在地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老王,把跟林氏集團的所有合作全停了。”
……
2
透明液體迎面潑來的瞬間,我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禮服前襟嗤啦一聲燒出幾個黑洞,刺鼻的腐蝕味鑽進鼻腔,肩頭皮膚火辣辣地疼,像被燒紅的烙鐵按了上去。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低頭看去,禮服被腐蝕出參差不齊的破洞,肩頭皮膚已經發紅起泡。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順着後背往下淌。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澆到腳,我牙齒開始打顫。
林薇薇晃着空瓶子,先是假意驚呼一聲,捂着嘴瞪大眼睛。
"哎呀不好意思拿錯了,我以爲是礦泉水。"
隨即她嘴角一翹,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你皮膚這麼好,留幾個疤也沒事吧,反正你平時也沒人看。"
我渾身發抖,不敢相信她能惡毒到這種地步,血一股腦往頭上湧。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有人鬨笑有人起鬨,幾個男生吹着流氓哨。
更多人舉着手機拍照錄像,閃光燈此起彼伏,晃得我睜不開眼。
有人已經把視頻往班級羣裏發,嘴裏唸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