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小青梅酷愛裝杯,而我酷愛懟人。
我躺着追肥皂劇,她非要故意凹健身刷存在感。
“沒有馬甲線的女人,都是死肥婆。”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你馬甲線呢?”
她噎住,“我......我正在練!”
“那就是沒有唄。”
男友的小青梅酷愛裝杯,而我酷愛懟人。
我躺着追肥皂劇,她非要故意凹健身刷存在感。
“沒有馬甲線的女人,都是死肥婆。”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你馬甲線呢?”
她噎住,“我......我正在練!”
“那就是沒有唄。”
我翻了個身,繼續看劇,“沒有馬甲線的人說別人是死肥婆,這不跟太監罵別人不行一個道理嗎?”
她氣得臉色鐵青,摔門走了。
第二天,我和閨蜜在咖啡館聊着韓劇,她忽然暴躁打斷。
“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呀?我在學雅思聽力呢,你們聊這種沒營養的東西,很影響別人上進的專注力。”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
下一秒,小青梅哭哭啼啼的打電話給男友告狀。
沒一會,男友的電話劈頭蓋臉打過來。
“顧念詞,你們能不能別那麼自私?棠棠在學英語呢,別再聊你那些沒營養的破劇了,成嗎?”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