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會上,我無意間撞見師父的花燈裏寫了我的名字。
我隱藏起心底雀躍,只想尋合適機會表明心意。
直到那天,師父帶了個姑娘回來。
“這是我的未婚妻,三日後回京成親。枝意,過來見過你師母。”
我渾身僵硬,還是叫了聲師母。
燈會上,我無意間撞見師父的花燈裏寫了我的名字。
我隱藏起心底雀躍,只想尋合適機會表明心意。
直到那天,師父帶了個姑娘回來。
“這是我的未婚妻,三日後回京成親。枝意,過來見過你師母。”
我渾身僵硬,還是叫了聲師母。
那姑娘住進了師父的院子,同吃同住。
我幾次想找師父說話,都尋不到機會。
這日,雨下的很大,她驟然奪走我的傘,將我冷冷推進雨裏。
“小賤蹄子,還想來勾引你師父?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這世上他可以娶任何女子,但唯獨不會娶你。”
我渾身溼透,怔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進師父的院子裏。
雨越下越大,我忽然想起師父撿我那年,也是這樣的雨天。
他說:“從今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我那時太小,不知道“家”這個字,原來也可以被收回去。
雨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密的水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