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週,我陪機長丈夫執行航班任務,卻遭遇百年難見強氣流。
飛機緊急迫降,我本能拿出手機告訴顧遠洲迫降時必需穩住滑翔的姿態。
卻收到丈夫顧遠洲將名下財產全部轉給閨蜜凌若薇的短信。
“安瀾,我娶你已經是虧欠了若薇,若是我們都能活下來,錢的事你別太計較。”
話音剛落,飛機成功迫降,但隨時有爆炸的風險。
我的腿被座椅卡住。
顧遠洲從駕駛室衝出來。
他卻徑直路過我,直奔坐在後排的凌若薇。
1
婚禮前一週,我陪機長丈夫執行航班任務,卻遭遇百年難見強氣流。
飛機緊急迫降,我本能拿出手機告訴顧遠洲迫降時必需穩住滑翔的姿態。
卻收到丈夫顧遠洲將名下財產全部轉給閨蜜凌若薇的短信。
“安瀾,我娶你已經是虧欠了若薇,若是我們都能活下來,錢的事你別太計較。”
話音剛落,飛機成功迫降,但隨時有爆炸的風險。
我的腿被座椅卡住。
顧遠洲從駕駛室衝出來。
他卻徑直路過我,直奔坐在後排的凌若薇。
我忍着小腹傳來的絞痛,艱難把腿從座椅縫隙拔出來,死裏逃生。
我一瘸一拐走到出發大廳,遠遠看到顧遠洲和凌若薇緊緊相依。
“遠洲,你只救了我,瀾瀾會不會生氣?”
顧遠洲輕刮凌若薇的鼻尖。
“別擔心,我和她要避嫌,安瀾她會理解的。”
我和顧遠洲戀愛四年,訂婚一年,他始終對我們的關係避而不談。
……
2
手術順利完成。
可顧遠洲一次都沒有出現。
我的心徹底涼了。
轉頭立刻給航空基地的領導打電話。
“許總,去歐洲基地進修的名額還有嗎?”
許總疑惑道。
“安瀾啊,你不是說準備結婚備孕,才放棄的這個名額嗎?
我深吸一口氣。
“婚,不結了,孩子,也打掉了。”
許總一愣,旋即又笑道。
“安瀾,你是我們的王牌飛行員,非常歡迎你回歸。”
我和顧遠洲本是不同航空基地的飛行員。
我是機長,他是副機長。
在一起第四年的時候,正當我準備晉升特級飛行員時,顧遠洲的母親突發腦溢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