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鎮上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七的大高個,看見殺豬放血能當場暈倒,
平時礦泉水都要我擰,卻能一眼認出所有口紅色號。
我爸罵他沒出息,他就躲到我媽身後掉眼淚。
“豬豬那麼可愛,爲甚麼要喫豬豬?”
別看他膽子小,全家卻最護着他。
我爸每次開工,都會提前把他支走。
我媽恨不得把他當眼珠子疼。
至於我,從小學起就負責收拾那些罵他不男不女的人。
直到二十五歲這年,京圈顧家找上門,說我哥是他們走丟的親兒子。
臨走前,我哥抱着我,哭得睫毛膏都花了。
“妹,豪門是不是頓頓喫法餐啊?”
“哥要是混好了,給你買三頭進口種豬。”
我本以爲我哥能過上富公生活。
沒想到回去第三天,假少爺便誣陷他偷了傳家玉鐲。
顧家人還將他關進零下十八度的冷庫,逼他簽下股份轉讓書。
視頻接通時,我哥嘴脣凍得發紫,卻還笑着安慰我:
“妹妹,哥沒事,就是有點冷。”
“你能帶爸媽來接我回家嗎?”
假少爺搶過手機,一腳將他踹翻。
“一個殺豬匠養大的娘炮,也配和我爭?”
我一刀劈斷案板,轉身看向爸媽。
“哥被欺負了。”
我爸取下牆上的剁骨刀。
我媽摘掉圍裙,在工作羣裏發了條語音:
“今晚停工,二十四輛冷鏈車全部出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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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鎮上出了名的娘炮。
一米八七的大高個,看見S豬放血能當場暈倒,
平時礦泉水都要我擰,卻能一眼認出所有口紅色號。
我爸罵他沒出息,他就躲到我媽身後掉眼淚。
“豬豬那麼可愛,爲甚麼要喫豬豬?”
別看他膽子小,全家卻最護着他。
我爸每次開工,都會提前把他支走。
我媽恨不得把他當眼珠子疼。
至於我,從小學起就負責收拾那些罵他不男不女的人。
直到二十五歲這年,京圈顧家找上門,說我哥是他們走丟的親兒子。
臨走前,我哥抱着我,哭得睫毛膏都花了。
“妹,豪門是不是頓頓喫法餐啊?”
“哥要是混好了,給你買三頭進口種豬。”
我本以爲我哥能過上富公生活。
……
2
我爸只是我們家三個魔丸裏的一個。
另一個是我媽周桂蘭。
我媽管着全縣最大的冷鏈車隊,手底下二十四輛車,一百多號員工。
她平時見誰都笑,張口閉口就是和氣生財。
可真有人敢欠她的錢,她比我爸還不講道理。
前年,一家公司拖了她四十多萬運費。
我媽開着剷車頂住對方大門,又調來十幾輛冷鏈車,把幾個出口堵得嚴嚴實實。
老闆被困了一天一夜,不但結清運費,還賠了一筆誤工費。
錢到賬後,我媽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非讓我一個女人家親自跑一趟,都不好意思。”
可她回到家,看見林安,第一件事就是脫下沾着機油的外套。
“安安,先別過來。”
“媽身上髒,別燻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