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知窈第四次私自打掉金主的孩子時,用的手段很不光彩。
她哄着沈敘凜喝下那杯摻了藥的威士忌,後半夜,藥效翻湧上來,一切失控。
沈敘凜眼底的欲色還沒散盡,低頭卻看見身下,漫開在雪白牀單上的血。
他整個人僵住,表情隱忍。
“溫知窈,你非要這麼逼我是嗎?”
她被他掐着脖子抵在牀頭,臉頰漲得緋紅,卻還在笑。
“沈總既然已經結婚了,就別給太太添煩惱。”
沈敘凜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手,摔門而去。
當晚,搶救室裏,溫知窈只裹着層浴巾,脖頸上指痕斑駁,鎖骨到胸口全是吻痕。
私人醫生站在角落竊竊私語。
“沈總大發慈悲,肯給這金絲雀生下繼承人的機會,她倒好,三番兩次想盡辦法墮胎。”
“真是不識好歹,難不成還想着逼宮當正房太太?”
溫知窈靠在牀頭,聽見了,笑了一下。
“我有自知之明的。”
……
2
溫知窈再次醒來時,沈敘凜就坐在牀邊,整個人陷在昏暗裏,輪廓冷硬。
滾燙的掌心就落在她小腹上,壓得人喘不過氣。
見她睜開眼,他指尖用力,脣角勾起冷笑:
“這麼不想要生下我的孩子?”
溫知窈疼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對着他勾了勾脣角:
“以前還傻的時候,想過的。”
沈敘凜指尖一頓,收了力道,掌心覆在那片平坦,半晌,沉沉吐出一句。
“那時候你趴在我胸口說,想給我生個女兒,眼睛要像你......”
溫知窈睫毛顫了顫,笑意沒變:
“可我現在覺得,只要沈總的錢就夠了。生了孩子,以後不好找下家,怎麼接着撈?”
沈敘凜眸色驟冷,嗓音壓着怒意:
“溫知窈!你就這麼飢渴,除了我還想找誰?!”
溫知窈看着他這副模樣,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第一次懷孕時,她也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