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時扶虞的男友傅斯年失憶了,可在病牀前,時扶虞絕口不提兩人相愛十年。
因爲她知道,傅斯年早就認回了豪門親生父母,搖身一變成了港圈太子爺。
甚至定下了貌美如花的富家千金林芷嫣做未婚妻。
上一世,她傻傻地在病牀前哭訴着兩人之間的恩愛回憶,舉着情侶對戒,翻開相冊證明她是傅斯年的女友。
可傅斯年還是一口認定時扶虞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暴發戶」。
一把推開時扶虞,厭惡地踩住她那隻戴着對戒的手,用力碾壓。
「養豬匠的女兒還想攀附豪門,多看一眼都髒了我的眼!」
養豬匠的女兒確實不配,可若不是時扶虞把他撿回家,他這條命早就沒了。
後來,傅斯年爲了向林芷嫣表忠心,將時扶虞關進派出所整整一夜,特意交代要「好好關照」她。
幽閉恐懼症讓時扶虞生不如死。
再後來,他們的羞辱如影隨形,即便時扶虞承諾自己會滾出港城,他們還是沒放過她。
腹中的孩子化爲一攤血水,傅斯年眼中沒有半分波動。
一場大火,命運執拗地讓傅斯年二選一,他也毫不猶豫地衝向了他的未婚妻。
被烈火焚燒殆盡的時候,傅斯年反手鎖上了實驗室的大門,眼中情緒複雜。
「阿虞,我其實根本沒失憶,但都是你欠我的。」
……
病房門沒關嚴,他們兩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斯年,你就看上了這麼個玩意?」
「本來你裝失憶就是爲了折磨折磨她,沒想到她是個只認錢的主。」
「這下計劃落空了,你的恨無法發泄了......」
時扶虞自嘲地笑了笑。
何來的恨?
難道是恨他一個身份顯赫的大少爺,愛上了自己這樣身份低微的女人嗎?
還是恨自己將他撿了回去,讓傅家大少爺在S豬匠的家裏長大。
病房裏安靜了一瞬,傳來了傅斯年的嘆息。
「是我看錯了她,那時候我寄人籬下沒得選。」
「說是我的女友,不如說,我是她圈養的一條狗,用恩情捆住了我。」
門外的時扶虞淚流滿面,聽到對方貶低的話一句接着一句。
從長相到牀上之事,他的痛斥夾雜着輕笑,將時扶虞的尊嚴踩在泥濘裏反覆踐踏。
前世那個孩子,在他面前化爲血水時,他是不是也覺得那是「解脫」?
可當時非她不可的也是傅斯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