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丈夫背罪的第五年,溫知絮終於回了國。
五年前的一個深夜,裴舟跪在她面前,說自己失手S了人。
溫知絮爲了保全他,心甘情願去警局自首替他擔責。
裴舟卻說捨不得她去坐牢,連夜把她送上飛往清邁的航班。
可落地清邁,她的護照就被偷了,從此與國內斷了聯繫。
溫知絮撥通裴舟的號碼,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兇巴巴的小男孩。
“誰啊?我媽媽正在睡覺,你這時候打電話,吵到她怎麼辦!”
溫知絮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砸懵了,愣了好幾秒纔回過神。
媽媽?
她被送出國前,兒子裴樂纔剛滿月。
溫知絮深吸一口氣,輕聲問:“你是.......樂樂嗎?”
“我是啊。”小男孩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了,“你到底是誰啊?怎麼認識我?”
溫知絮忽然激動起來,“樂樂,我是......”
“媽媽”兩個字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被硬生生打斷。
“我媽媽剛生完小妹妹,爸爸要照顧她,你別再打過來了!”
……
再次醒來時,溫知絮發現自己躺在病牀上。
她撐起身子,在牀頭找到自己的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清邁大使館的號碼。
“你好,我要辦理移民。”
她用流利的泰語說出自己的訴求。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即認出她的聲音,“溫小姐,您確定嗎?您的永居資格還在有效期內,但辦理移民手續需要重新審覈身份信息,大概需要七天時間。”
“我確定。”溫知絮強壓住內心的悸動,故作鎮定,“七天,我可以等。”
這五年,她一直提心吊膽,每天活在恐懼裏。
怕被抓,怕連累裴舟和兒子。
多少個夜晚她從噩夢中驚醒,夢見警察找上門,自己被帶上法庭。
甚至想過乾脆去自首算了,至少不用再躲躲藏藏。
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她根本無罪可背,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時間。
溫知絮連忙補充一句:“我想帶我兒子一起走。”
電話那頭給出答覆:“可以的,但需要孩子的監護權證明和同意書。”
“我會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