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結婚後,
被寵成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太太,
而我堅持自己的事業,成爲了獨擋一面的女強人。
她總是不解的問我:
“你老是這麼努力幹甚麼?”
“不能和我一樣嫁個好男人嗎?”
我笑了笑,沒說掃興的話。
直到那天深夜,
她穿着睡衣拖鞋,哭着撲進我的懷裏:
“知意,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第二天,
我向顧氏集團施壓,
逼迫他們開除那位小實習生,
又不顧反對,切斷了和顧氏集團的合作,
最後,
我拜託了金牌律師男友去給閨蜜當離婚律師,
成功幫她分到了一大半的財產。
慶祝那晚,
閨蜜抱着酒瓶哭着說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有些費力的睜開雙眼,正想回應她時,
卻瞥見身旁的男友,
他的手指微微抬起,像是想碰一碰她散落的髮梢,
又在半空頓住,悄悄縮了回去。
那一瞬,我的酒醒了。
1
閨蜜結婚後,
被寵成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太太,
而我堅持自己的事業,成爲了獨擋一面的女強人。
她總是不解的問我:
“你老是這麼努力幹甚麼?”
“不能和我一樣嫁個好男人嗎?”
我笑了笑,沒說掃興的話。
直到那天深夜,
她穿着睡衣拖鞋,哭着撲進我的懷裏:
“知意,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
第二天,
我向顧氏集團施壓,
逼迫他們開除那位小實習生,
又不顧反對,切斷了和顧氏集團的合作,
……
2
陸景深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慣性讓我身體往前傾了一下,他轉過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錯愕:
“怎麼突然提這個?”
“在一起這麼久了,隨便問問。”
他避開我的視線,重新踩下油門,沉默許久後纔開口:
“結婚是大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好好考慮嗎?
我垂下眼睫,沒有再說話。
次日一早,
我把還在熟睡的陸景深拽了起來,說要帶他去約會。
我和陸景深的工作都很忙,
他近期被姜柔的離婚案纏得脫不開身,
我手頭幾個併購項目也到了關鍵節點,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出來玩過了。
第一站,是大學城后街的麪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