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州看房那天,林喬坐在主臥牀上晃了兩下。
她用榕城話笑着對我男朋友說:“這張牀不行,沒我家的結實。”
“昨晚你那麼折騰,它都差點塌了。”
程硯舟下意識看向我。
我正站在陽臺,低頭回復工作消息。
他大概確認我沒有反應,才用方言警告林喬:“當着她的面,別胡說。”
林喬揚眉。
“你不是說,她連你媽罵她都聽不懂嗎?”
程硯舟笑了一聲。
“她學了兩天就放棄了,能聽懂甚麼?”
他們不知道。
爲了融入程硯舟的家鄉,我已經偷偷學了兩年榕城話。
從林喬說第一句話開始,我就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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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州看房那天,林喬坐在主臥牀上晃了兩下。
她用榕城話笑着對我男朋友說:“這張牀不行,沒我家的結實。”
“昨晚你那麼折騰,它都差點塌了。”
程硯舟下意識看向我。
我正站在陽臺,低頭回復工作消息。
他大概確認我沒有反應,才用方言警告林喬:“當着她的面,別胡說。”
林喬揚眉。
“你不是說,她連你媽罵她都聽不懂嗎?”
程硯舟笑了一聲。
“她學了兩天就放棄了,能聽懂甚麼?”
他們不知道。
爲了融入程硯舟的家鄉,我已經偷偷學了兩年榕城話。
從林喬說第一句話開始,我就聽懂了。
......
……
2
程硯舟推開次臥的門,“這個房間可以給林喬留着。她公司提供宿舍,但環境估計一般。加班太晚的話,可以來這裏休息。”
我轉頭看他,“我們租的房子,爲甚麼要給她留一個房間?”
程硯舟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反對。
林喬已經笑着過來挽住我的手,“我們念安喫醋了?”
“放心,我纔不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我就是偶爾過來蹭個飯,睡沙發都行。”
她親暱地把下巴擱在我肩上。
“咱們三個認識這麼多年,跟一家人有甚麼區別?”
程硯舟也捏了捏我的臉,“就是。”
“你剛到青州肯定不適應,有林喬陪着你,我也放心。”
他們一唱一和,很快替我接受了這個安排。
我沒有說話,心口像是堵着一團溼透的棉花。
林喬松開我,走到程硯舟身邊。
她用榕城話問:“真讓我住次臥?”
“我怕自己半夜忍不住,跑去主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