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能看見別人頭上的惡意值。
60必背後下絆子,80必見血。
至於滿值還沒有遇到過。
我小心謹慎,與人友好相處,偏偏爸爸是個沒素質的。
小區設立了人臉門禁要求所有人去錄臉,爸爸嫌麻煩一直沒去,現在被攔在了小區門口。
保安要求已經臉識別的家屬來把爸爸領進去。
爸爸在保安亭外鄙夷地看了一眼瘦小的保安,坐在摩托車上鼻孔朝天。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小區的業主!”
“你的工資都是我交的物業費,誰給你的資格狗叫?”
下一秒,保安頭上的惡意值飈到了65。
我屏住呼吸。
初始這麼高的惡意值我還從沒見過。
萬一再升上去......
爸爸罵得起興:
……
2
從出生起,我就能看見別人的頭上的惡意值。
也知道了我爸到底能多能惹事。
在我的記憶裏,他換了十幾份工作。
他經常跟人起衝突,總是看不慣別人,帶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優越感教育他人。
他跟工頭說就是他一直喂野貓才把家裏的福氣分走,才導致自己孩子摔斷了腿,說他活該。
那一次,工頭的惡意值飆到了68,爸爸沒了工作,就連工錢都沒拿到。
附近的工地都不找他做活,他只能灰溜溜找別的工作。
我們勸他去道歉,他卻梗着脖子說他沒錯,他是對的,不然怎麼就他孩子摔斷腿,別人孩子沒事?
工頭氣得拿着鋼筋追出來,說要打死他,爸爸屁滾尿流跑了,再也不敢出現在附近。
還有一次在馬路上,他看不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開寶馬,故意在車窗旁邊拍照,說她不學好,出來賣才能開這麼好的車,要發到網上問問她一晚上多少錢。
惡意值直接到85。
爸爸被撞斷了一條腿。
這才老實安分了一段時間。
直到前段時間花光積蓄買了一套房子,他的氣焰更囂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