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謝知遠天生骨頭硬。
他常說:“低頭一次,就會低頭一輩子。”
我們戀愛八年,每一次爭吵,都是我先服軟。
哪怕他忘了紀念日,哪怕他把我一個人丟在服務區,哪怕他當衆讓我下不來臺。
直到婚禮試菜那天。
我提前訂好的包廂,我爸媽特意帶了珍藏多年的好茶。
服務員卻把我們安排到大廳最嘈雜的角落。
中途,他師妹唐梨從包廂走出來,“謝謝師兄把包廂讓給我。”
那一刻,我爸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忍着眼淚問他:“今天兩家父母都在,你就這麼安排?”
他說:“梨梨剛入職,不能丟面子。你非要斤斤計較,給兩家人添堵嗎?”
我爸媽強撐着體面。
我給謝知遠發消息,讓他至少跟我父母道個歉。
他回:“我不道歉,這是底線。”
……
2
我拖着熬了一夜的身體,趕回公司。
剛推開項目組的玻璃門,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憤怒,還有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會議室裏,紀檢總監把一份蓋着紅章的流標通知書重重拍在桌上。
“許清禾,因爲你的嚴重失職,公司損失了千萬的訂單。”
“競品公司精準拿到了我們的底價。”
總監冷冷地盯着我:“只有你的電腦有最終版權限,你作何解釋?”
我手指冰涼,但還是強迫自己站直身體。
“我沒有泄密,昨天下午下班前,我把文件加密鎖在了電腦裏。”
“你可以查監控,查我的通話記錄和賬戶流水。”
法務部的主管冷笑了一聲。
“查監控?你工位上方的監控昨天正好壞了。”
“許清禾,交出你的工牌,現在起你被停職了。”
我攥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