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網黑嘲的“過氣碰瓷女”,每天開播十分鐘就準時拔線裝死。
靠模仿我上位的新一姐蘇可可,帶頭嘲笑我是不敢面對當年的醜聞。
全網都在等我頂不住壓力破防痛哭。
沒人知道,我只要多看一眼滿屏的惡毒彈幕,心率就會直線驟降跌破危險值。
直到平臺總裁賀明遠爲了給蘇可可撐腰,強行黑進了我的私密直播間。
七千萬人準備看我如何痛哭求饒,可屏幕亮起的那一刻,
他們沒看到我掉一滴眼淚,只看到我毫無生氣的臉,
和旁邊拉成刺眼直線的心電監護儀。
賀明遠瘋了般砸碎了屏幕。
......
彈幕像密集的子彈一樣砸在屏幕上。
“過氣老女人還敢回來圈錢?”
“蘇可可現在纔是星耀一姐,你這種碰瓷狗趕緊滾出直播圈!”
我盯着電腦屏幕,眼睛被刺目的白光晃得有些發酸。
這是我退網三年後的第一次復出首播。
……
第二天中午,我是被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架出家門的。
星耀平臺總部,總裁辦公室。
我穿着皺巴巴的睡衣窩在真皮沙發裏,眼皮重得快掀不開。
賀明遠站在落地窗前,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周身氣壓卻低得嚇人。
“昨晚全網癱瘓了半個小時,就爲了看你睡覺打呼嚕。”
他轉過身,將一份燙金的合同重重拍在茶几上。
“S級合約,全站首屏推薦位,平臺所有的引流資源全部向你傾斜。”
賀明遠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帶着一種施捨般的篤定。
“林初,你費盡心機搞這一出,不就是爲了逼我重新捧你嗎?”
我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條款,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好長,懶得看。
“筆呢?”
我伸出手,聲音沙啞。
賀明遠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眉頭微微皺起。
他遞過來一支鋼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