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誇軍花能扛事,卻不知道我纔是國家項目核心
2他嫌我嬌弱不能隨軍,我轉身登上國家出國專機
顧崢從山地訓練場回來時,林晚秋正蹲在地上替傷員包紮。
她袖口沾着血,手指卻穩得很。
“止血帶再往上兩寸。”
“忍住,別動。”
“你要是現在暈過去,等會兒沒人替你疼。”
傷員咬着牙笑:“林軍醫,你說話能不能溫柔一點?”
林晚秋抬頭瞪他。
“我對你已經夠溫柔了,再溫柔些,你的血就要流光了。”
周圍的人笑成一片。
顧崢站在人羣裏,看着林晚秋,眼裏有讚許。
“晚秋,這纔是軍人的樣子。”
我站在訓練場入口,腳步停住。
手提包裏,放着一隻深綠色護腕。
我熬了三天夜,才把最後一道縫線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