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淮安結婚五年,我一直以爲他只有我一個許太太。
直到去取他送修的手錶,店員看着我笑了一下:
"許太太,這塊表上個月剛保養過,是您本人送來的呀。"
我沒有送修過任何表。
店員翻出簽收記錄,照片裏的女人穿着我同款的駝色風衣。
我笑着說搞混了,轉頭調出了手表品牌的會員系統。
同一個會員號,綁定了兩張面孔,登記了兩個住址。
一個是我家,另一個在城南,許淮安公司樓下。
我去了城南。
門是我妹妹許溪開的。
她穿着跟我同款的家居服,
冰箱上貼着和我家一樣的合照磁貼,
只是照片裏的人,換成了她和許淮安。
她看到我先是驚慌,隨即鎮定下來,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姐,媽讓我打電話給你。你先聽她說。"
電話那頭,我媽語氣疲憊:
"你從小身體不好,淮安需要一個能生孩子的人。”
"反正你們長得像,他對你的好,一樣也沒少你的。"
我靜靜地聽完,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我撫平風衣上的褶皺,轉身拉開門,
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城南深秋的冷風裏,
原來清醒這件事,不疼,只冷。
和陳恪結婚五年,我一直以爲他只有我一個陳太太。
直到去取他送修的手錶,店員看着我笑了一下:
"陳太太,這塊表上個月剛保養過,是您本人送來的呀。"
我沒有送修過任何表。
店員翻出簽收記錄,照片裏的女人穿着我同款的駝色風衣。
我笑着說搞混了,轉頭調出了手表品牌的會員系統。
同一個會員號,綁定了兩張面孔,登記了兩個住址。
一個是我家,另一個在城南,陳恪公司樓下。
我去了城南。
門是我妹妹顧棠開的。
她穿着跟我同款的家居服,
冰箱上貼着和我家一樣的合照磁貼,
只是照片裏的人,換成了她和陳恪。
她看到我先是驚慌,隨即鎮定下來,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姐,媽讓我打電話給你。你先聽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