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儘快幫男友裴時硯要到諒解書,我替他贖罪,每天喫止痛藥任由受害者出氣。
第一天,受害者用剛燒開的沸水試我誠意,我咬牙忍下。
得到諒解書的第一句話。
第二天,受害者在客廳遍佈圖釘,我忍着劇痛下跪爬行反覆道歉。
得到諒解書第二句話。
連續五天的折磨後,我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遍佈傷疤。
但無所謂,今天是最後一次,我就可以得到完整的諒解書讓男友離開監獄。
看着受害者的家門,我又哭又笑。
按下門鈴,房門打開時傳出躁動的音樂聲。
客廳裏是我過去五天的刑場,此刻卻成爲幾個年輕男女的派對聖地。
看清開門的人是我的弟弟時,我下意識的愣在原地。
客廳裏,我那蹲監獄的男友,此刻正慵懶靠在沙發上手裏輕晃紅酒。
1
爲了拿到諒解書,救男友裴時硯出獄,我替他向受害者贖罪。
他們說,我每熬過一天,就在諒解書上多寫一句。
第一天,滾燙的開水澆在我手臂上。
我咬牙忍住,換來第一句話。
第二天,客廳鋪滿圖釘。我跪着爬過去,一遍遍磕頭道歉,換來第二句話。
整整五天,我靠止痛藥撐着,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但沒關係。只差最後一句,裴時硯就能出獄了。
我攥着殘缺的諒解書,哭着按響門鈴。
門一開,震耳的音樂聲撲面而來。
過去五天折磨我的客廳,如今擠滿了喝酒狂歡的年輕男女。
開門的,是我親弟弟。
而本該蹲在監獄裏的裴時硯,正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晃着紅酒。
他的青梅依偎在他懷裏。
那個折磨了我五天的“受害者”,則舉杯和他嬉笑碰杯。
……
2
過去五天,我擔心被人注意,只是私下買了紗布酒精草率處理傷口。
今天是我第一次來到醫院。
醫生看見我五種不同類型的傷,被嚇一跳。
若非我極力阻止,她早打電話報警。
“溫小姐,你被虐待了。”
她一邊替我處理傷口,一邊忍不住搖頭。
“誰做的?”
我想了想,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件事,看似簡單,可說來複雜,我選擇沉默。
“沒想過讓警察抓走虐待你的人嗎?”
我後知後覺,即便發現真相,我的心中依舊沒有想過要報復他們。
那四個人裏,裴時硯是我花了十年去愛着的男人,周淮升是家裏唯一對我好的親弟弟。
我的心,不忍。
甚至,離開他們,我都會感到前所未有的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