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時衍爲護小情人蘇南雪,害我流產後好像變了一個人。
他不僅斷了和蘇南雪的所有聯繫,還開始學着做營養餐,爲我調養身體,也會像從前一樣,上班前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下班後爲我準備鮮花或小禮物。
他對我好的,彷彿我們之間從未有過第三個人。
直到那天,我發現季時衍還在書房藏着一張蘇南雪的照片,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他回來時看見空了的抽屜,整個人驟然變了臉色,緊緊攥着我的手腕質問,“照片在哪。”
聽我說扔了後,他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不顧窗外電閃雷鳴,拽着我就往門外拖,逼着剛流產不到一個月的我,翻遍整座城市的垃圾場,找回了蘇南雪的照片。
一夜折騰過後,我高燒不退,轉成了肺炎。
醫生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搶救回我一條命。
我醒來時,季時衍守在我的病牀前,眼窩深陷,整個人憔悴的不成樣子。
見我睜眼,他又驚又喜,握着我的手不住哽咽,“阿芷,你終於醒了。”
我怔了兩秒,昏迷前那些畫面湧上心頭,強撐着力氣掙開了他的手。
季時衍的手愣在空中,眼神裏閃過一絲受傷。
但他很快又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像攥着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阿芷,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不是有意害你受傷的。”
……
2
我沒有在進辦公室,轉身走向祕書處,將文件交給季時衍的祕書後就離開了公司。
回到家後,父親也給我發來了兩條消息。
【你和季時衍真的離婚了嗎?】
【我最後給你一週時間,考慮一週內你不改變想法的話,我親自去接你。】
我盯着這兩行字,喉頭微哽,最後只回了一個,【好。】
恰好,我與季時衍的離婚證也會在一週後下來。
回完消息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收拾一半的時候,臥室門卻忽然被推開,一道溫熱的身體從背後緊緊擁住了我。
季時衍有些緊張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阿芷你去我公司送文件了?怎麼不直接去找我?”
我身體一僵,幾乎立刻明白了季時衍的忐忑爲何而來。
從前,我每一次去送文件都是徑直走進他的辦公室,唯獨這次交給了祕書。
季時衍在怕我去過他的辦公室,聽見了那些不該聽的東西。
“阿芷......”
季時衍的聲音很沉,仍試探着問,“你是不是去過了我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