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謝聲辭是個極度怕麻煩的人。
結婚後,我們就約定各管各的父母,從不帶到小家來。
就連家庭支出超過2000元都得雙方同意,再從共同賬戶支出。
直到這天婆婆突發心臟病住院。
我拿着醫院的催繳單,瘋狂撥打謝聲辭的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情急之下,我只好拿着他每月給我買的金豆去金店回收。
“女士很抱歉,你這些都是鍍金的贈品,只有正價商品可以回收。”
我愣在原地。
看着電腦上的發票信息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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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謝聲辭是個極度怕麻煩的人。
結婚後,我們就約定各管各的父母,從不帶到小家來。
就連家庭支出超過2000元都得雙方同意,再從共同賬戶支出。
直到這天婆婆突發心臟病住院。
我拿着醫院的催繳單,瘋狂撥打謝聲辭的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情急之下,我只好拿着他每月給我買的金豆去金店回收。
“女士很抱歉,你這些都是鍍金的贈品,只有正價商品可以回收。”
我愣在原地。
看着電腦上的發票信息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上面清楚地寫着每月三十克的黃金手鐲購買者是我閨蜜和謝聲辭。
這時,謝聲辭打來了電話。
“怎麼了?”
我握着手機的手在止不住地顫抖。
“媽她住院了......”
……
2
謝深辭沒想到我會這麼說,愣了一下。
剛準備說話,徐夢先出聲了。
“清清,你現在怎麼這麼市儈了。”
“雖然我是你閨蜜,但我真的要爲辭哥說幾句。”
“他爲了你,沒日沒夜的工作,就想給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體諒他一下嗎?”
我抬眼看着她。
之前她和謝深辭是水火不容,一見面就掐架,從不可能兩人呆在一起。
甚至在聽我說共同賬戶的事的時候,怒罵他怎麼會這麼算計!
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倆卻越走越近了。
“他難道不需要工作?”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怎麼就變成市儈了?”
徐夢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謝深辭見狀,臉色一沉,將她拉到身後。
“她也是爲我們好,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