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快遞敲門時,兩封紅色錄取通知書一起送到。
竹馬周安之拆開自己的那封,隨手將本市重點大學的通知書甩在我面前。
“就知道你會跟着我改志願,留在本地。”
他垂眼看我,語氣厭煩:
“現在滿意了?又能纏着我四年。”
“許念,你的喜歡,真的很讓人窒息。”
青梅竹馬十年,我也追了他十年。
他去哪,我就去哪。
所有人都認定,只要周安之留下,我便絕不會離開。
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陪蘇晚晚填報本地大學,再理所當然地替我決定未來。
可這一次,他猜錯了。
在他一次次規劃和蘇晚晚的未來時,我早已刪掉所有追隨他的志願。
我沒有解釋,只拿起桌上那封尚未拆開的通知書。
錄取院校橫跨大半個中國。
……
2
這支鋼筆是爲數不多的一次周安之帶着我和蘇晚晚三人同行去買複習資料。
我在展櫃裏一眼就看中的。
當時周安之見我喜歡,說買下來給我當生日禮物。
可下一秒,蘇晚晚就湊過來說,她也喜歡。
好巧不巧,當時的現貨只有一隻,再調貨要等很久,甚至還不一定能調到。
蘇晚晚不肯等,撒嬌讓周安之先送給她。
我猶豫很久,最後也鼓起勇氣,咬緊不想鬆口。
“是我先看到的。”
那時周安之皺着眉不耐的說:“許念,你都有那麼多鋼筆了不缺這一隻。”
“這隻先給晚晚,你等等,反正生日每年都過,不行等到明年再送你也一樣。”
他送我需要等一個生日,今年沒有可以等明年。
而他送給蘇晚晚,卻是隨時隨地,只要蘇晚晚想要。
那些心心念念想要被他惦記的少女心事,早在他無數次的忽視和偏心裏磨的一乾二淨。
我本以爲,我和這支筆不會再有緣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