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妖女!立刻摘下面紗髮釵!”
我站在大梁宮門口時,禁軍統領周騁的刀,正抵在我的咽喉上。
我奉皇帝梁玦的密詔入宮,替他解體內的奇毒。
周騁卻連我遞過去的密詔信封都不碰,只盯着我臉上的面紗和頭上插的骨釵。
我黎娑作爲樓蘭的聖女,常年戴面紗遮面。
而那骨釵裏,則藏着我給梁玦解毒要用的聖物。
可安柔長公主卻臉色大變。
她虛弱的靠在宮人懷裏,聲音卻清晰。
“她這是西域巫術,她要咒死大梁啊!”
我看着宮門外黑壓壓的禁軍,抬手摸了摸髮間的骨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我坐的樓蘭使團馬車,停在大梁宮門口的時候,風捲着塵沙拍得簾幕響。
我掀簾下車。
石拓跟在我身後,手按在刀柄上,指節繃得發白。
禁軍的矛尖齊刷刷對準了我們。
帶隊的是禁軍副統領周騁。
他抬手攔在車前,視線掃都不掃我遞過去的密詔。
只盯着我身上的樓蘭織錦裙,還有臉上的面紗。
“西域來的?”
他語氣滿是鄙夷。
“穿成這副鬼樣子,也配進我大梁宮門?”
我皺了皺眉。
“我是樓蘭聖女黎娑,奉你們陛下密詔,奉旨入宮。”
“這是密詔文書,你可以查驗。”
周騁嗤笑一聲,抬手就把我遞密詔的手拍開。
“密詔?我們太醫院張大人早就說了,你是樓蘭送過來和親的貢女吧,懂點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