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大學同學里名聲最臭的頂級撈女,社交原則全靠兩個字:斂財。
系草生日,我蹭走他剛買的名牌表。
學長創業,我順走他公司的乾股。
雖說我都把拜金寫在臉上了,但身邊的闊少還是前仆後繼。
直到班裏最高冷文藝的清純校花,挽着富一代老公來參加同學聚會。
她揹着十幾萬的包,看着我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這等滿身銅臭的高級外圍,怎配坐在我們清清白白的同學席上?”
她拿着一份我的消費流水單,在飯桌上當衆聲討我:
“你用手段搜刮男人,把這純粹的同學聚會變成了你釣凱子的魚塘!我提議把你踢出去!”
我嚇得縮在包廂角落,弱弱地問:
“那......你老公爲了給你辦這場聚會,拿婚房找我抵押的那270萬,不還了嗎?”
清純校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老公身價千萬,怎會欠你這種髒女人的錢?”
她那富一代老公尷尬地咳了一聲,默默擦了擦冷汗。
……
2
“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讓保安來搜身!”
白清歡的眼神裏閃爍着瘋狂的控制慾。
“你這種人,包裏指不定藏着甚麼見不得人的交易記錄。”
“爲了保證我們聚會的純潔性,我必須對你進行徹底的檢查。”
我看着她伸到面前的手,指甲上鑲嵌的碎鑽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白清歡,你這是搶劫。”
我聲音發顫,眼底卻平靜如水。
周海鋒在一旁冷哼。
“搶劫?清歡這是在幫你洗清罪孽。”
“你一個外W女,哪來的錢買愛馬仕?指不定是偷了哪個金主的。”
“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後出去禍害別人。”
蘇宇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沈念,別給臉不要臉。清歡願意教化你,是你的福氣。”
“趕緊把包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