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以宙約好的大理畢業遊的第三天早上。
隔壁客房敲了十分鐘都沒有人回應。
我跌跌撞撞喊來民宿老闆開門救命時,手機卻收到他的信息。
【聲聲,對不起,我騙了你。
志願我最終報的港城。因爲秦蘇學姐說她願意看看我的表現。
京市你一個人去吧。我糾結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
這次旅遊,就當我給當初承諾的一個交代。
別來找我,秦蘇知道會介意的。】
電話打過去,卻一直被拒接。
直到老闆刷開門。
我走進去。
揹包,外套,相機,洗漱用品,屬於陳以宙的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垃圾桶裏躺着一張合照。
是母校的香樟樹下,我對着鏡頭笑得燦爛,而他盯着我的側臉,眼神溫柔。
背面寫着我們約定:
【一起去京市,開學就官宣】
“小姑娘,需要幫你收起來嗎?”
我沉默。
這下尷尬了。
跟陳以宙一樣,我也隱瞞了。
志願我沒報京市。
因爲按我的成績,在港城的專業會更有優勢。
和他一樣,這趟畢業遊,也是我給當初承諾的交代。
1
跟陳以宙約好的大理畢業遊的第三天早上。
隔壁客房敲了十分鐘都沒有人回應。
我跌跌撞撞喊來民宿老闆開門救命時,手機卻收到他的信息。
【聲聲,對不起,我騙了你。
志願我最終報的港城。因爲秦蘇學姐說她願意看看我的表現。
京市你一個人去吧。我糾結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
這次旅遊,就當我給當初承諾的一個交代。
別來找我,秦蘇知道會介意的。】
電話打過去,卻一直被拒接。
直到老闆刷開門。
我走進去。
揹包,外套,相機,洗漱用品,屬於陳以宙的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垃圾桶裏躺着一張合照。
是母校的香樟樹下,我對着鏡頭笑得燦爛,而他盯着我的側臉,眼神溫柔。
……
2
“小姑娘,你還好吧?”
民宿老闆跟着我回到隔壁房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我的表情。
他眼裏的同情太明顯,明顯到我忍不住苦笑。
大概此刻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被負心拋棄的倒黴蛋吧。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
畢竟我從來沒想過,陳以宙會選擇這樣一種方式離開。
在志願截止的最後一天,他三次聯繫我確認志願城市。
我調出歷年來的專業錄取成績比較了很久,最終頭疼地看着地圖上的京市和港城。
一個在北方,一個在南方。
相隔兩千多公里。
可我怎麼忍心開口,告訴他自己有那麼瞬間想要背棄當初約定一起去京市的誓言?
在他最後一次打電話過來時,我終於下定決心,將鼠標移到了京市。
卻聽到他溫柔的聲音。
他說,“沒關係的聲聲,就算我們誰不小心滑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