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因爲妹妹遭遇車禍重傷離世,得了應激性創傷障礙。
也因此恨死了身爲主治醫師的我。
我做手術將手機靜音晚回了兩分鐘信息,他便不問緣由地將電話打到了醫院的院長那。
“沈知意呢?我妹妹被她害得命都沒了,她是不是故意逃避責任躲着我,有甚麼理由不回我消息?”
我和他的戀愛紀念日,他母親把妹妹的遺照拿出來,逼我磕頭道歉。
“都是因爲你我女兒纔會死,你是S人兇手,必須向她謝罪,求她在天之靈原諒。”
到了他妹妹一週年忌日的那天,只因爲我碰巧出現在了他面前。
賀祈年拿着酒瓶,狠狠地摔到我頭上,砸得我瞬間頭破血流。
“都是你把我們一家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你故意噁心我,不想讓我們好過是不是?”
我二十八歲生日那天,陪賀祈年去心理科複查。
滿紙的病因分析都被他密密麻麻地寫上了我的名字,上面標註着”S人兇手”。
賀祈年當着面面相覷的同事面,看着我一字一頓:
“你就不該出生,我希望你最好永遠消失。”
同事勸我包容,他爸媽勸我理解。
……
2
我傾注了無數心血,熬了數不清的連軸轉的夜。
整整一年,只要有時間就泡在實驗室和解剖臺得來的臨牀數據,全都化爲碎片。
賀祈年拿起一旁的日曆砸在我身上。
“我妹妹被你害死在手術檯上,你卻想着晉升得獎,你不配,趁早死了那條心。”
“誰知道用了你這數據,會不會有更多人被你誤導死於非命。”
“你要是真這麼有良心,就應該想想怎麼向我們一家贖罪,可你只顧着你自己。”
我的手不斷顫抖,控制不住的一拳砸在牆上: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到底要我時刻陪在你身邊,還是永遠離開你?”
辦公室內沉默了一晌。
賀祈年抬起手,臉色變得煞白。
打開窗戶就要往下跳。
“你現在嫌我麻煩?不想照顧我了?”
“我現在跳下去,合你的意行了吧?”
“我死了,你乾的髒事就沒人知道了。”
……